• 两点十五分。这个时间点,我还在加班。虽然脑袋一篇空白,却意外的清醒。

    夜话被广告部狼外公指责了。他说,我都听不下去,要我怎么营销。如果当时在场,真想狠狠地对他说,营销无能的根源是我一周里区区的两期节目呀...看来我在频率的份量还真不轻呢。
    所以说,总有一些人会把责任推卸。可是,总有推无可推的一天吧。是吧?

    有的时候还挺抓狂的。比如两期夜话。我想把它们做到独一无二。但是似乎很难。总有很多力量围绕着角逐,听众,老板,还有那些意欲让我背负黑锅的人。
    罢罢罢,背黑锅我来。送死你去。
    便好。

    “想要做让所有人都爽的事,很可能是别人不爽,你也不爽;而做一件让自己爽的事情,即使所有人都不爽,至少自己爽到了。” BY陈升

  •  》》》》沪上
    搭错车。
    没从南昌奔上海过。需一夜火车的颠簸也只是听说而已,并未亲历。于是SB兮兮的忘记世界变化的快速和铁路运输的提速。
    鄙人,做了一个相当那啥的决定:从杭州转车上海!避免夜车痛苦!
    结果那痛苦远胜十倍,再加友人好心告知从赣赴沪的D车组只要区区五个钟头...........
    请允许我默默伤悲。

    千寻。
    鸢尾艰难的找到了我。或者说..艰难的等到了我。
    零八年最后一天的上海,从高速开始堵车,疑似堵满全城。而我,在晚点两个钟头才到站的焦躁中,和汽车南站等待的鸢尾....穿 穿越了 = =///
    按照鸢尾的指示,满车站的寻找巨型蓝色套套。后来发现俺俩根本就不在同一地儿..又发现我在巨多出口中错乱了..最后,在地铁三号线的入口,终于寻到了高挑滴白呢子大衣黑呢子裙的好姑娘。
    真当是 众里寻她千百度 蓦然回首 伊人就在地铁入口处
    ..............苦了你 T-T

    合欢。(你们鄙视这标题吧 = =///
    鸢尾家依然如半年前一般难爬,依然如半年前一般充满着古老的上海味儿,依然....透露着主人的宅属性 即使比我房间干净了一万倍!跟上次挺拘谨的见面不同,这次的我毫无形象的爬上了伊铺着黄色床单整洁滴床,更肆无忌惮滴抱住伊,把我的脸深深地埋入伊柔软的[嗯哼~]

    鸢尾说,我们去龙华寺看烟火。我说,好。
    鸢尾说,我们晚上出去走走吧。我说,好。
    出门瞅了瞅刮起来呼呼啦啦的风,我默默的回过头,淡定滴改口:我们...晚上还是来看室井先生吧?!
    ......
    于是双双来到床上,开始大搜。我像个话痨似的一边看一边表达我对室井先生的痴情,伊躺在边上安静的看安静的听,有一搭没一搭的陪我一块儿花痴几句。时不时捡起一根头发,扔到床外,再捡起一根,再扔,又捡起一根,又扔.........然后这个习惯 我看会了。 =口=
    说起来,鸢尾的床上有一股淡淡洗衣粉的味道,很舒服。窝在里面偶尔碰着鸢尾的腿,累了会躺在伊肚子上,那张床上的温度,现在还记得。

    明日。
    睡到近十二点起来。想去逛逛衣服。
    上海这个城市的感觉,我是不太爱的,抬起头来看不见天。远方更远方,还是墙壁和窗。上空更上空,又是广告牌和霓虹灯。总之这是一个不太需要好目力的地方。
    爱着身边那个姑娘的耐心。即使我吵吵嚷嚷的在寒风中逛了一堆铺子还是啥也没买,还是陪着我一直走啊走啊走到了天黑。吃了小丸子,吃了臭豆腐,喝了热奶茶,生煎铺子前队伍太长太不符合我这种不愿为食物等待的懒散个性,于是我们又往前走啊走,然后碰见了一只好奇怪的奶牛。
    哪是一只蒙牛家的奶牛,他用小步跳跃滴方式前进,还会停下来诡异扭动,我们都觉得这头牛的气场非常死宅男死宅男。于是鸢尾吐槽了。
    回去的途中有一个很漂亮的本子铺,这两个本子控逛着逛着有点癫狂。车站对面有一个挂满书册的铺子,跟鸢尾猜测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书呢。后来我在火车上收到伊的短信,说独自一人去看了,是家很萌的小书店。不过我相信,只有本质很萌的人,才会觅到那些很萌的景致。
    坐在车上看见了天蟾逸夫。我对鸢尾说,早知道我们应该去看越剧哒。
    但是已经十点了。

    晚上回去依然大搜。在特别篇里看到了和怪怪奶牛气场相似的PIPO君。
    那是青岛的PIPO君。
    于是喷了。

    中转。
    我买票的运气总是很奇怪。不抱希望的时候,往往很顺利。
    一点半就要离开鸢尾呢,虽然不舍,但还是随着人流上了车。坐定后,我给鸢尾发短信说,身边的两个姑娘一直在讲粤语弄得我以为在广州。
    然后又然后,鸢尾回了条长长的短信。看得我心脏怦怦眼湿湿手抖抖。我把短信转存在私人文件夹,长留。

    下午二点半,到达杭州。
    和伊这数天竟然没有留下照片,相当遗憾。事实上现在捋一遍上海那几日有点想哭。

     

    》》》》钱塘
    重逢。
    菜是我的爱妃,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。俺俩那点儿老夫老妻的默契其实也不足为外人道,自己时不时偷摸着窃喜一下才是甜蜜。
    当然,时不时的呷点小醋意这叫情趣。
    是以,菜和小姑娘一块儿出来接我的时候,看着俩人满面红光,心里悄不叽儿的吱吱冒了几股酸水。不过,菜妃是不会让朕把醋缸砸翻的,一路搂着说呀笑呀,咱心里那个欢腾,塞了几只兔子似的滋滋儿的哎哟哟。

    事实上重逢要说的重点中的重点,那个....涉及隐私。
    于是略过。

    菜搬到一处遥远的宅子。很大,可是阴冷。
    我当时真想跟她一块儿住那房间里算了,怎能一人窝在那个孤孤单单的房子里呢。菜又不是林妹妹,菜是华丽丽的尹小生!(我才不想讲琪官,你咋也是个梁大官人啊喂!)
    好在菜对这方面大约挺不在意,一天也累了,没聊几句她就沉沉睡去。我依然夜猫子习性,熬到三点也爬上了床。

    琪官。
    菜起来的时候我正迷糊。于是妃子说,反犬陛下你就好好睡吧..我略略一清醒说了声好,就渐渐又混沌了。
    再次醒来十一点,跟同学约了个时间,然后耗到一点才爬起来往翠苑行进。当然这不是重点。
    到达胜利剧院的时候已经六点,大叔把我接进后台,菜已经化好妆换好装了。
    上场还久远着,我和我家菜琪官坐在化妆间腻在一块儿胡吹瞎聊,搂搂抱抱,互相拍照...相当....欢乐!

    其实这段重点中的重点,涉及隐私。
    于是略过。

    我总觉得这世道看图的比看字的更多。
    于是上图:

     

    相比咱唧唧歪歪吭哧吭哧吱吱喳喳的DC,咱区区三十万像素的小诺显得敬业得多。以上两套都是小诺的作品。
    俺家菜的琪官样很精神抖擞吧。
    “你们要讲很帅!”
    菜妃一定会这样要求。
    严肃地说,我才不是一般意义的小粉丝!更不是小跟班!
    演员里的那个谁那个谁,真的是大嘴女不懂事讨人厌!惹火我了。你才小跟班你们全家都小跟班!!!哼~












    湖蓝色披风甩起来真帅气。菜的唱腔依然是我心里最萌的(除了君安哒...),我站在台侧激动得想跑上去抱着大声宣告呢。这是我家菜妃哟这是我家的!

    三号四号的晚上,我们转悠了菜家边上的那条小巷子,洗了七块五的头吃了不加辣椒的麻辣烫还有鸡腿煎蛋大砂锅。水汽模糊镜片,这样瞅对面的菜妃和圆脸大叔,居然觉得一家人似的挺温馨。想说这日子呀热腾腾的。
    有些事情涉及隐私是不便说的。但这次的杭州行,实在是谢谢你了。谢谢你对菜妃的好,谢谢你对我们行程的照料,谢谢你和我们一起分享这些。

    我的相机真的不好用。抖震得拍不了几张正常片。
    难得。
    有这种很夫妻气场的好照片。哈哈哈。但是你应该搂着我才对嘛阿菜。

    二零零九。鸢尾 菜妃 阿西 哥哥 四二 思思 还有念完名字得一宿于是省略号了的姑娘小伙们........
    希望我们平静安好。





    PS。拆开手机 发现里面存了一些照片都导出来过...

    这个时候BUS的提醒是:子时 夜半销魂 谁人歌
    我觉得很赞。 

    下面是题外之图。
    苏州大狗虎子和台门口的赖皮猫.相隔甚远的它们居然躺成如此相似。

    我终于想到要拆开手机导出照片这件事。= =//







  • 2008-12-18 |

    朝夕之间从活蹦乱跳变成上吐下泄。来得突然又诡异。
    我疑心是那三杯酒灌出来的毛病,又疑心是中午的土豆其实发了芽。
    藿香找不着,只有无比辛辣的十滴水,吞下肚去只觉得会迎来又一次的倒海翻江。
    幸好 俺娘从抽屉底下翻出两瓶残存的藿香。
    用以正气。

    本打算更新。孱弱没状态。
    留待痊愈后。